“既然沒有這個意思,那現在就離開。”沈宴辭靜靜看了謝嶠幾眼后才挪開了視線。
他往外面看了幾眼,然后繼續說道:“不早了,你等會兒讓章渠給你安排個房間休息,后面回海城或者在這邊玩一玩都行。”
謝嶠聞言立馬搖了搖頭,“你易感期沒結束之前我不會離開這里。”
這是之前謝嶠就答應沈宴辭的事情,本來當初兩個人互相幫忙還挺正常的,沒想到真到沈宴辭易感期了,卻是一個勁地催著自己離開。
沈宴辭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謝嶠,你不要考驗一下alpha的耐心。”
畢竟他現在是一個處于易感期的alpha,而謝嶠又是他喜歡的omega,但凡謝嶠在這里待得更久一點,沈宴辭都不保證對方還能站著離開房間。
謝嶠這會兒也聽出來了沈宴辭語氣中的危險,但他依舊像有點固執般說道:“我不走。”
沈宴辭皺了皺眉,一時間猜不出來謝嶠這么執著的原因。
“為什么不走?”
謝嶠直接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他沒解釋不走的原因,但這會兒卻已經打定主意不離開了。
“謝嶠。”沈宴辭沒等到回復后又喊了聲。
謝嶠本來盯著地板,聽到這話只好抬頭望向沈宴辭,但眼神依舊固執得很,似乎無論沈宴辭說什么他都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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