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接著才開口說道:“要做什么?”
他的語氣里透著明顯的威脅,連alpha信息素這會兒也在房間里變得張牙舞爪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往面前這人身上撲去。
只是謝嶠并沒有被威脅到,因為發熱期的折磨他的呼吸都變得更加粗重,他喘了好一會兒氣才看向沈宴辭說道:“其實,我們可以用另一種解決辦法……”
沈宴辭聽到這話眸色已經暗的仿佛要滴下水來一般,“你要做什么?”
謝嶠沒有回復這句話,只是重新靠近在沈宴辭的脖頸處輕吻了幾下,連上下滾動的喉結都沒有被他放過。
沈宴辭閉了閉眼睛,接著才推開謝嶠啞著嗓子說道:“沒有準備東西。”
謝嶠遲鈍的腦袋過了幾秒才知道沈宴辭說的是什么東西,他搖了搖頭,“不用準備。”
這話說完后他再次朝沈宴辭靠近,連omega信息素也變得纏人起來。
“謝嶠。”沈宴辭這會兒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格外嚴肅地喊了謝嶠一聲。
而謝嶠很明確地嗯了一聲,然后嘴唇再次落到了沈宴辭的嘴唇上,只不過這次還不等他再做些什么,沈宴辭已經直接攥住了他的呼吸。
霸道的舌頭撬開了唇齒,充滿占有欲的alpha信息素也瘋狂地朝著謝嶠身上涌,從嘴唇到四肢,似乎要在每一處都烙上他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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