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嶠沒有馬上回答,周瑾又立馬補充道:“我跟江然在一起很多年了,在綜藝錄制中肯定事事以他為先的,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或者沈總,還希望你們見諒。”
周瑾這一番話說下來,倒顯得謝嶠有點咄咄逼人了,不過這也一貫是她的做派,謝嶠也已經習慣。
但她越是解釋得這么多,謝嶠也越加篤定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
“現在周圍沒有攝像頭,你不用再說這些話,除非是身上帶著錄音器。”謝嶠說著彎了彎嘴角,“然后再把我們的聊天內容掐頭去尾地傳到網上去。”
周瑾臉上的神情僵了一瞬,接著才說道:“謝老師你開玩笑了,我們只是出來聊個天,我帶錄音器干什么。”
“嗯,如果沒帶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謝老師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嗎?”周瑾又詢問道。
謝嶠搖了搖頭,然后直接開口詢問道:“你的抑郁癥,現在應該好了吧?”
周瑾聽到這話原本拿著杯子的手一緊,他看著謝嶠,眼眶里似乎都多了幾滴淚水,整個人都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謝老師,我這些年一直在接受治療,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后面不會再打擾你了的。”
他的語氣仿佛很無助,好像是謝嶠突然戳中了他的傷口,還試圖用這個傷口去威脅他。
但謝嶠臉上的神情依舊很平靜,他哦了一聲,接著說道:“你之前說你被沈宴辭拒絕后一直很難受,是我忽然出現給了你救贖。”
周瑾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嗯了一聲,“是這樣,謝老師,你之前確實溫暖了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