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高志細嚼著馬思鳴的話,馬思鳴的話他不能否認沒有道理,但是越往后說,吉高志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不是馬思鳴是在用有罪假設的方法來分析這件事情,看起來十分的合理,但其中很多的細節卻是漏洞百出,值不得細細推敲。
照理說,吉高志不應該這么理智,馬思鳴替他抓到藏在政保局的臥底難道不好么?
在退一步說,就算沒有直接證據,讓馬思鳴將梅靖江抓起來,需要理由么?
根本不需要,內部處理一個人,十分的簡單。
但吉高志卻不滿足于此,他更講究的是證據。
就像一場游戲,憑著智力完成和暴力完成,所帶來的成就感和快感不同。
“馬處長,我是否可以假設你也是軍統?”
“局座,這從何說起?”
“據我所知,你當時是抓捕劉之林負責人,劉之林也是交給你看管的,若你是軍統,那你一定會借著一個時機制造讓劉之林有逃跑的機會,而梅靖江的任命大會就是機會。
同樣,在后面發生的事情之中,你故意被擊中,目的就是博得同情,同時也讓別人自然而然排除你的嫌疑,讓你成功的潛伏下來。”
吉高志的假設同樣合理,馬思鳴他同樣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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