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管四平能聽進去多少,這小子心里總是有些固執,雖然對自己的話從來都是不折不扣的記住,但能轉化為自己的,卻少之又少。
其實管四平很想問顧衛林,既然他這樣告訴自己,那他為什么還要去做漢奸呢?
難道顧衛林忘記了他的家人是怎么沒的么?
反正管四平忘不了自己的家人,忘不了四平村大大小小的人兒。
他對顧衛林的話沒有怨恨,也沒有不滿,有的只是滿腔的委屈。
他一直在都在顧衛林的庇護之下成長,十七八歲到二十出頭,是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從不成熟走向成熟的年紀。
在這個年紀管四平遇到了顧衛林,他很慶幸遇到了顧衛林,對顧衛林就像親哥哥一樣,所以,不論顧衛林怎么訓斥他,他都不會怨恨,只會覺得自己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受到訓斥,感覺委屈。
摟住管四平的肩膀,顧衛林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又說道:“我不是罵你,是擔心你。”
管四平點了點頭,他知道顧衛林的意思。
桌上的電話突兀的想起來,管四平抓起電話就接,說話的聲音有些低沉,可以聽出心情不是很好,婁耀輝來的電話,是找顧衛林的。
朱大鵬回去之后將碼頭上的事情向婁耀輝以及吉高志進行了匯報,隨后又傳來顧衛林在碼頭發火的事情,弄得朱大鵬特別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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