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懶洋洋的嗓音傳來,溫依甜問他怎么了,他先是翻了個身才回答:“一個人睡覺不害怕嗎?我好害怕。”
“為什么要怕?”,溫依甜反問:“我也很常做噩夢,但是醒了就好了,沒事的。”
她平淡的回答貌似對此習以為常,顯得他的柔弱有些大驚小怪了。
“你說,有個人陪,會不會好些?”
“不會。”
“?。”
隔天一早倆人就得前往下一個談生意的地點了,許辰安昨晚似乎沒睡好,手機鬧鈴聲都叫不醒,還是李哥發現后下樓到酒店前臺要了備用鑰匙開門進去把他叫醒的。
“老板,打起JiNg神”,溫依甜說罷遞過去一杯冰美式,順帶提醒:“等會兒見的客戶可得罪不起。”
許辰安打了個哈欠,而后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我知道……”
對方的確不可小覷,不然也要不了許辰安親自跨區赴約。
雖是對家,可雙方鬧半天到底都是為了生意為了錢,要是聯手合作也能賺,那何嘗不大膽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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