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命來……」

        「還命……」

        「還……」

        聲音此起彼伏，像回音一般在腦海里炸開。他雙手捂住耳朵，卻根本無法阻擋。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從他影子里伸出來，SiSi扣住他的腳踝！

        周硯驚恐至極，猛然踢開，踉蹌後退。黑手又縮回影子，消失無蹤。街上的行人依舊來來往往，沒有一人注意到異樣。

        他渾身顫抖，背脊發(fā)冷。這時(shí)，背後傳來低沉的聲音：

        「你也聽見了？」

        周硯猛然轉(zhuǎn)頭，只見一個(gè)中年男子站在不遠(yuǎn)處，戴著圓框眼鏡，神情疲憊卻眼神炯炯。男子緩緩走來，語氣里帶著興奮：

        「灰sE河流……終於有人和我一樣能聽見了。」

        周硯怔住，心頭掠過一絲寒意。

        ——這個(gè)陌生人，似乎知道關(guān)於「河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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