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現在圣殿里關著的亡靈,頂著賴特公爵的面孔,可實際是誰,還不知道呢。”夏天晴聳肩,嗤笑道:“原本的賴特公爵可不缺金幣,他跟黑巫師交易都換得了這種結果,你覺得,你們逃得過?”
阮伽袖忽然感覺腦袋發沉,根本抬不起頭來。
物品屬性做不得假,一切毋庸置疑。
所以……要不是晴姐,她今晚不僅要突破心理底線跟著去搶劫……還會直接送命。
她連忙抬手,心虛又尷尬地擦掉臉上濡濕的淚痕,低頭問:“可你……你端掉地堂之前,就知道這里面不對嗎?”
“我提醒過你們吧,對黑巫師來說,我們五個身上最大的價值,是圣殿的看重。”
夏天晴淡然道:“所以,地堂給出的那兩個選擇,你們竟沒察*覺到不對,且沒有絲毫警惕和預案,直接奔著坑要往里跳,我聽到時是很驚訝的。”
“……啊?”
阮伽袖一時反應不過來。
夏天晴直言:“明知道自己身上具備的、對方最看重的價值是什么,明知道對方是被清剿了六十年,依然像打不死的蟑螂般頑強延續的黑暗組織——是不是也應該想得到,比起做你們這一筆幾百金幣的生意,地堂應當更在意的,是你們能在考核中絕對占據前排名次的附加分優勢?”
“在這種前提下,他們爭取你們加入地堂的意愿卻并不強烈,反而強調——每人拿一百金幣就‘立刻’可以傳送,這還不能說明,這里面大概率有陰謀算計嗎?”
“你知道為什么地堂說,到了明天,‘一百金幣’還會漲價嗎?因為除了你,那三個蠢男人都把分數折騰到了五百以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