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是有可能發現陣法出問題的。即便沒在最開始發現,犧牲一個人,后面也應該會有所察覺。但是,然后呢?”
她分析道:“如果走到那一步,咱們已經洗劫了宿舍,根本沒有回頭路可走,只能撕破臉來硬的,這種情況下最終能活幾個人,你能保證嗎?”
封天洛瞪著三白眼,聲音微提,“阮伽袖,反正在你眼里,夏天晴怎么著都是對的,搞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動作也沒關系是不是?”
阮伽袖也瞪圓了眼,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你講不講道理?不能就事論事嗎?”
眼看兩人都上了頭,湛經智只得出聲打斷他們的爭執,“現在地堂已經被端了,咱們再糾結這個也沒有意義。”
“都小聲些,再招來巡房巫師,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談弘博也黑著臉發聲。
湛經智嘆氣。
作為頭一個被夏天晴坑的苦主,他可太明白封天洛跟談弘博此時的感受了。
本來就憋屈,偏偏還有個對面招招手,她就跟著人家節奏狂奔的阮伽袖火上澆油,難免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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