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柔講了一個在夏天晴看來,還挺老套的橋段——
看似光鮮亮麗,實則處處身不由己的舞女,掛著虛情假意的笑顏,陪富商去看那些在她眼里千奇百怪的所謂藝術作品。
她隱藏著心底的不情不愿與百無聊賴,稱職地為富商看中的每一幅作品撫掌稱贊。
直到富商在她的吹捧下,志得意滿地買下好幾副畫作,跟著管事去簽單,得了閑的秦依柔踩著高跟鞋,挑了個人少的角落休息放空。
一抬眼,卻看到了最邊角的一副作品。
素白的紙頁上,畫著一個衣衫簡樸、微垂著頭的女孩側顏。即便看不到全臉,也看得出她生得姣好美麗。
那只半露出的眼睛純澈透明,不安中夾雜著某種堅定,如寒風中瑟縮的花骨朵。
秦依柔一眼淪陷,仿佛透過畫紙,看到了進鸝樂門前的自己。
她凝視許久,完全離不開視線,直到眼眶酸澀,幾乎要落下淚來。
在她轉身想去找管事買下這幅畫時,卻被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男孩輕聲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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