稂莠像是一只混進鳳凰群的野雞。
他忍不住去撿別人丟掉的紙,那是他買不起的質量。
他縮著肩膀待在角落,從不主動跟人搭話。
他任人驅使,只要分他一點顏料,他便感激涕零。
而對稂莠來說,最可怕的事是,起初他交上去的作品,在同窗們之間并不出色。
帶他進來畫社的老師學生眾多,也沒有太多精力關注他,起始階段除了不停地直接指出問題,也并沒有給予正面鼓勵。
有一段時間,在吳子晉印象里,稂莠的形象是固定的。
他永遠縮在班級一角,在皺巴巴或斑駁的紙頁上涂畫著,仿佛被光影遺忘了般,整個人都是灰撲撲的。
好在,稂莠從來不曾放棄自己。
“我也不記得過了多久,總之是很久之后,忽然有一次作品展出時,稂莠的畫作脫穎而出,像忽然脫胎換骨一樣。”
吳子晉說道:“我和老師都很驚艷,那時候,我才開始了解這個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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