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他剛剛被敲詐時就想到的說辭,看似是向秋燁然匯報,實則是說給直播間觀眾的。
因為有顧正陽的前車之鑒在,他心底非常清楚,自己可以被敲詐,但卻決不能因他暴露出的資產數目,而讓群眾對公會不滿。
……然而,也正因為有顧正陽的例子在前,趙啟錚此時的說辭,顯得格外欲蓋彌彰。
【哎呦,上次顧正陽身家過厚連累公會被罵,這次趙啟錚被敲竹杠后,立馬知道找補了呢。】
【見到秋燁然第一眼,不管對方半死不活的狀態,先著急將那筆被敲走的積分定性為公款,而不是個人財產,求生欲很強嘛。】
【樂了,顧正陽你在看直播嗎?快向人家學學,你當時要找個人背出這么一套詞兒,也不至于被貶到二層了。】
【什么?顧正陽被貶到二層了?哈哈哈好家伙,看來他暴露出個人資產這件事,真的讓公會很惱怒啊。】
對于趙啟錚的這番話,秋燁然毫無反應。
秋燁然一直清醒著。
從高能激光炮的光束反彈回來擊中他,到錐心徹骨的疼痛侵襲每一寸皮膚,焚毀身上所有物品,再到他掛在胸口的‘傀儡娃娃’道具發揮作用,替他承接致命一擊,他腳下一空,從消失的地面墜落下來,彈起,滾了兩圈,趴在地上……整個過程,他全部都一清二楚。
他意識到,自己再一次落入了夏天晴的圈套。
雖然知道自己如今這幅樣子會被直播鏡頭屏蔽,但屈辱感仍比之前更重……甚至完全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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