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嬌眉間印痕更深。
她從腰間取下鑰匙,直接打開牢門。
走近床邊,猛然揭開被子,入目便是被扒了衣服睡得死沉的,原本應當守著這條走廊的看守員。
閆嬌轉身,沉著臉走到衛一卓面前,“人跑了。你不是說,這兩個人無法傳送嗎?”
“不,不可能啊,”衛一卓難以置信道:“他倆沒什么能力的。”
“我看闖入的這波人里,最沒用的就是你們。”閆嬌輕蔑地覷著他們,“把這兩個廢物帶到審訊室里吊起來,嚴刑審訊。”
“是,閆警官。”看守員立即押送兩人離開。
“不是,我們什么都交代了啊!”
“真的沒有一點隱瞞啊!”
衛一卓和成銳業焦灼辯解。
然而,沒有人搭理他們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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