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憤怒的群眾們一擁而上,集體朝他們沖了過去。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今天的阿婆年輕時多么英勇,竟然也被逐出部落!”
“啊——我跟你們拼了,兩年前你趕走了我的兄弟,一年前你趕走了我的阿媽,我真的信了是天神的旨意嗚嗚嗚……”
“蒼天有眼,你們做的惡事,竟驚動了天神,我看這次的災禍,是你們帶來的吧!”
擁擠的人群間,敲擊了大半天的皮鼓被一腳踢出來,阿鷹和他帶來的隨從寡不敵眾,被打倒在地,壓在塵土中爬都爬不起來。
“住手!”阿鷹臉被踩在地上,他尖聲喊道:“我可是大祭司親自選出的祭師!你們不信我,難道連大祭司都不信了嗎?大祭司也是神使!”
這話一出,正對他拳腳相加的族人們立即停手,定在原地。
阿鷹鼻子淌著血,面容扭曲地吼叫:“大祭司為大家預言了十幾年的災禍,難道這也是假的嗎?”
群眾們臉上怒意未消,眼神卻浮現茫然,只能怔怔看向夏天晴。
夏天晴眼眸微瞇。
她之所以只拖了祭師下水,正是因為,知曉‘大祭司’如今還動不得。
在群眾眼里,多年被成功預警的災難,都是大祭司實打實的功績。這種地位,是她用所謂‘神跡’得到了信服,也暫時無法撼動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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