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伽袖心中微動,已反應過來了:“如果執念是由受害者產生,那晴姐你現在的做法,正是在解決副本核心;
而如果執念在大祭司身后的‘天神’那邊……晴姐你這么做,等于是惹怒了大祭司,又讓他無法憑借一句話,就使整個部族排斥對抗我們。”
湛經智:“倘若大祭司迫害族人是‘天神’授意,晴姐你……是打算帶領部落群眾,直接將所謂‘天神’推翻掉?”
“說是‘天神’,但誰知道會不會是被冠以‘神’之名義的其他東西呢?畢竟在副本世界里,什么情形都有可能發生。”
夏天晴道:“那個所謂‘天神’的立場,也有兩種可能性。要么,是祂指使大祭司迫害族人;要么,祂并不愿大祭司這么做,但無力阻止。”
“唔,了解。”秋燁然應了聲,已經完全弄清夏天晴的思路了。
她壓根兒不在乎與‘天神’作對,如果執念真在大祭司那邊,那么,不管它是神,是妖,是鬼,還是其他的什么玩意兒,她都不準許它目的不純。
倘若它并不愿看到部落族群被愚弄,只是無法發聲,那她剛好助它推翻大祭司。
倘若是它故意在用災難信息,借大祭司之手,換取人牲祭品,實現某種執念目的,那她將直接把它解決掉,讓不該有的執念消失。
不管核心真相是什么,都不妨礙夏天晴選擇當下的路徑。
——她在與祭師正面沖突之前,這些必然都已經考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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