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雕刻刀是我在掙脫絲線、逃跑時隨手拿的,我知道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任何東西都可能成為我的武器,而現在,它更是我表明決心的唯一手段。
人偶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語氣試圖變得緩和,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當然了!我會回答你所想知道的一切問題,先將刀放下吧!」
聽聞他的回答,我握著刀的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更用力地向前b近一步,目光緊盯著他,語氣中充滿了警惕與壓迫感:
「先告訴我,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人偶歪了歪頭,似乎對我的質問感到困惑,他抬手扶了扶頭上的熊玩偶頭套,語氣中帶著些許理所當然的輕快:
「米斯洛,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誰!」
我被他的話激得更加惱火,怒斥道。他的回答像是在故意戲弄我一般,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感到自己被當成了笑話。然而,人偶的態度卻絲毫沒有改變,他只是搖了搖頭,用幾分耐心但又讓人m0不透的語氣說:
「那你除了你的名字之外呢?你來自哪里?父母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這些你知道嗎?」
他的問題如同冰冷的刀刃,一下一下切割著我的理智。我愣了一瞬,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搖,但我立即將那GU不安壓了下去,咬牙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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