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抬起手,指向舞臺上的那個完美無瑕的木偶:
「應該很好猜吧?我們是那三十六具的失敗品。所有的殘缺與不完美,最終只為成就她——葛蕾萊?!?br>
「我不懂??」
聞言,我沈默了片刻,我不確定人偶是否擁有生命,更或是情感,他彷佛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準備開口時才發現我的喉嚨乾澀,話語幾乎是擠出來的。x口堵著一GU情感,不知道是憐憫還是厭惡,像一塊無法吞咽的石頭卡在那里。
但我還是繼續問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逃?為什麼還要留在這里受折磨?你們已經沒有必要待在這里了??」
熊頭套的人偶靜靜地看著我,透過那頭套上的洞口,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帶著沉重又復雜的情感。
「逃走?」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彷佛聽到了某種荒謬的提議。他的聲音中透著疲憊與諷刺:
「我們能去哪里?我們是殘次品,是廢棄的造物,沒有名字,沒有歸宿。逃離這里之後呢?」
他頓了頓,手輕輕扶住了頭套,像是在撫慰自己的痛苦。
「這里,是我們的起點,也是我們的終點。葛蕾萊是完美的‘她’,而我們……只是她的墊腳石。我們渴望著她——哪怕我們知道,她的完美,是從我們的殘缺與犧牲中誕生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