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像是在亞格斯與整個世界之間筑起了一道無形的高墻。時間在這座囚籠里無聲流逝,如細沙般從指縫間滑落。轉眼之間,兩年過去了。
他十歲了。
窗外,秋葉如同燃燒殆盡的灰燼,一片片從枝頭剝落下來,宣告著又一個嚴寒冬日的臨近。那些葉子在風中翻滾,最終歸於塵土,就像亞格斯心中那些破碎的希望。
亞格斯的房間,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是他為自己打造的流放地。曾經整潔的書桌早已被畫滿符號的羊皮紙和扭曲的金屬廢料徹底占領,像一個瘋狂科學家的實驗室。空氣中彌漫著魔力過載後特有的刺鼻氣味,那GU苦澀的臭氧味道幾乎成了房間的背景音。
他將自己徹底囚禁在這個狹小的世界里,用一場瘋狂而孤獨的戰爭,為內心那份無處安放的罪惡感尋找出口。他必須創造,必須做出一些「有用」的、「安全」的、絕「不會傷害任何人」的東西。
這不是為了滿足什麼科學好奇心,也不是為了追求榮耀。這是他對家人一場無聲的贖罪,是一個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在懺悔。
他從哥哥托爾的舊課本中,像饑餓的人尋找面包屑一樣,學會了這個世界最基礎的魔法符文。實驗,就從最簡單的「疊加」開始。
第一次嘗試是「微光術」。
深夜的房間里,只有一盞微弱的燭火在搖曳。他屏住呼x1,像個小心翼翼的外科醫生,用昂貴的秘銀線將兩個微光術符文并聯起來。他的內心充滿期待——如果一個符文能發出微光,那兩個并聯是否能獲得雙倍的亮度?
當他小心翼翼地注入魔力時,結果卻令人絕望。眼前出現的不是預期中的明亮光源,而是一團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殘燭的慘白光團。
那團光不僅虛弱得像將Si的螢火蟲,還發出令人心煩的「滋滋」聲,彷佛在嘲笑他的無知。不到十秒,光芒徹底熄滅,留下b失敗更難以忍受的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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