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委屈的并不是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的妖狐,而是明明說了實話還差點被夜叉以侵犯他人姓名權為由滅口的瀨戶御早。只見他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接過立小花遞來的茶,說道:“謝謝,你人真好。”
“那能請你原諒夜叉先生嗎?”立小花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他只是在擔心大家的安全問題罷了。”
瀨戶御早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道他長得很不安全嗎?
立小花不明白對方摸臉的動作有什么深刻的含義,只一個勁兒地注視著,直到瀨戶被這熱烈而真切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
“行了,我又不計較這些,”他順勢拍了拍立小花的肩膀,促狹一笑,“來,幫忙看看我花一樣的脖子流血沒。”
“沒流血,還是那么漂亮。”
“你這小丫頭太會說話了,我喜歡。”
話音剛落,稚名瀧便已死死按住了夜叉的手臂:“別生氣,童言無忌。”
或許是年紀相仿的緣故,一向話多的立小花現在話更多了,整個下午都跟在瀨戶身邊走來走去,兩人從天文地理聊到了人生理想,從身高體重聊到了興趣愛好,愣是沒有半個話題帶重樣的,如果時間再富裕一些,他們大概還能聊到雙方父母的年收入問題。
“臭狐貍,”夜叉的語氣忽然低沉起來,“體現你價值的時候的到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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