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立花倍感疲憊地撓了一下額頭,“這里是眾多陰陽師的集中地,你不會不知道吧?”
活了一百多年的般若當然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有多尷尬,既不是式神也不是陰陽師,等被松雪三宅木等人發現后他不會有什么好結局,按照常理來講,他應該在被救下來的時候就快點逃離這片區域,但般若不是可以用常理來衡量的妖怪,就像夜叉一樣。
他以相當隨意的姿勢坐在榻榻米上,不緊不慢地問道:“你為什么不殺我?”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陰陽師會從火海里把一只曾經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妖怪給救出來。即使恨透了秋山,般若也沒法否認他的做法是合情合理的,名利雙收,受人敬仰,這對于任何一位陰陽師來說都是一份極其誘人的報酬,可偏偏這女人就是不肯殺他,上次也一樣。思及此處,般若的眉宇間透露出了少有的疑惑與不解。
“我不殺你。”
半晌,立花從床褥中爬起來披上了外衣,然后取出包袱,道:“我感化你。”
當夜叉趕來后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似曾相識的畫面。
石原立花的手中依然拿著那卷讓他崩潰過無數次的木簡,嘴里依然不斷念叨著那堆亂七八糟稀奇古怪的經文,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對面坐著的妖怪是般若,而不是他夜叉。
☆、第88章>
花信風拂過山巒,淺斟低唱,為浮世增添了一抹流韻,綠葉被其輕輕攜起,喧響的節奏混合著和煦暖陽,將連綿群山盡數覆蓋。
樹蔭下,立花正坐在高高的石堆旁邊,聽荒哥講那未來的故事。
“海音寺青持一的言論不假,這座島嶼消失已成定數,誰都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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