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杉反應極快,跳起來橫移一步,才堪堪避過迸射出來的腦漿。
黃白色豆腐渣噴射在墻壁和地面上,其中混雜的血液極少,像是攪碎的豆腐腦里,點綴了幾縷番茄醬。
這個比喻讓霧杉判斷出該有的情緒——惡寒了一下:“要么甜黨要么咸黨,加番茄醬是異端!”
她看向手里一大團赤紅色的蟲子。
軀干隱約可見是長條形的,只是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纖細蟲須,若非每根蟲須都在蠕動,看上去就是頂紅色假發。
蟲子掙扎無果,轉而用蟲須纏住霧杉的手臂,它本身沒有嘴,蟲須末端就是它的口器。
霧杉感覺到幾點刺痛,死蟲子竟然在咬她,似乎還想鉆進她身體里。情緒邏輯判斷:生氣!
霧杉用另一只握住蟲子軀干,用力一捏,爆漿了。
像血,又不是血的液體濺在她唇角,順著唇線滲進,味道有點甜。
她眼睛一亮。
當然不是因為這種惡心人的東西好吃,而是她的電量增加了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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