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泱別開臉,不說話。
喬令熙卻沒放過她,繼續說道:“是因為家人都不在了,自己卻無能為力,既找不到真相又沒辦法徹底忘記,所以在用痛苦來懲罰自己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入耳。
彌泱是真的想要轉過身背對他了,推了他一把,沒推動,才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你上次那樣,把我扔在房里就挺好的。”
為什么都結束了,話還這么多。
“生氣了?”語氣帶著點調笑。
“沒有,”彌泱頓了頓,推他肩膀的手無力地耷下去,“只是,你這樣說,很失禮。”
“那我說對了。”
該說不說,正因為喬令熙沒辦法擁有太復雜的情感,所以對什么都看得太清楚。
他受過的教導中,不存在“不該”這樣充滿了妥協意味的詞匯。
【不該問、不該說,不該做】……在他這里通通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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