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的派系的幾個核心成員對喬令熙自然有諸多不滿,念得最多的詞就是“忘恩負義”。
畢竟師徒一場,卻一次都沒來拜訪過。
對于這樣的攻訐,喬令熙向來是充耳不聞。
今天他過來,倒是稀客。
“是索l少將呢,元帥。”有人這樣應了一句,但沒敢照著霍夫曼的口吻,輕飄飄地叫人少爺。
大佬們有齟齬,他們這群小嘍啰可不能說腦子一熱就跟著開團,還是要留有站隊的余地。
舞池邊緣的水晶燈將光線切割成棱角分明的幾何圖形,落在霍夫曼元帥肩章的金sE穗帶上。他端著香檳,看了那人一眼,布滿皺紋的臉上綻開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就你懂禮貌。”
不懂禮貌的喬令熙卻只是輕輕g了g唇角,開門見山地從外套內側口袋中取出一個密封的信件。
信件的印章一共蓋了三枚印章,分別來自議會、法院和軍委。
眾人在看清信封的瞬間,皆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不明所以的樂手們仍在盡職盡責地演奏著。
“老師,車在外面等您,”喬令熙上前一步,低聲說道,“勞您跟我走一趟吧。”
霍夫曼卻一時間沒有挪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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