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霽云便坐在他身旁,與他肩并肩,距離不近不遠。
風穿過竹簾,夏草湯匙在碗中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白霽云才緩緩開口:「我曾游遍三洲七海,凡是有靈氣、有草木的地方,我?guī)缀醵甲哌^。」
夏草轉頭看他,不說話。
「有人說我風流,有人說我薄情,其實……我一直在找一株草。」
「找草?」夏草皺眉。
白霽云轉頭對上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沉到骨子里的情意:「找那株能養(yǎng)我終老的草。」
夏草猛地一震。
耳畔像是炸開了什麼,連手中的湯匙都差點掉進碗里。他愣愣看著白霽云,良久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白霽云忽地湊近,「我這輩子所有的風流,都是為了找你這一株能讓我安生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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