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裴又春睡下之後,裴千睦獨自坐在客廳里。
偌大的空間只亮了一盞立燈,淡h的光落在他肩頭時,顯得格外淺淡。他的身軀大半陷在Y影里,像被幽暗的夜sE所侵吞。
工作期間,他仍能讓自己維持在軌道上——開會、批報告、指示下屬,每個環節都準確無誤,冷靜如常。可一旦告一段落,刻意壓抑的思緒便隱隱浮動。
他會想起她。
想起她靠在自己懷里,發梢散著花果甜香,輕輕擦過他的頸側;想起她小聲喚他「哥哥」時,那聲音里裹著的一點軟意,一點乖巧。
甚至,想起她含著他的yjIng,努力吞吃而眼角泛淚,事後卻淺淺微笑的表情。
她彷佛能引出他所有不堪的念頭。
他抬手掩上眼部,指尖用力壓住眉骨。
——他大概是真的瘋了。
此時,擺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震動。
他微微抬眼,來電者是邵以鳶。
屏幕的亮光頗為刺眼,但他沒立刻接起,而是盯著好一會,才滑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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