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睦仍在通話中,目光僅於她身上短暫停留,并未攔阻。
茶水間就在隔壁。裴又春開門走過去時,幾乎沒引起任何注意。
不過,她一踏進去,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她剛想道歉,便聽到對方問:「有沒有燙傷?」
捂著額頭,仰起臉,她對上一雙墨sE的丹鳳眼。
是言寺。
「我——」她正要說自己沒事,卻見他的熱茶灑了,襯衫袖口洇Sh,水珠順著腕骨滑落。「對不起??」
「不要緊。」他看了眼她手里的馬克杯,「您要為裴總泡咖啡嗎?」
用於敬稱的「您」字,讓她有點錯愕,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是的。」她輕輕點頭,「你的手腕??要不要先沖一下冷水?或者冰敷?」
言寺似乎不以為意,「謝謝您關心,我不太容易受傷。」
見她仍有些擔心,他抬起手腕,卷起袖口——那里確實一點紅痕都沒有,倒是有一串瑩潤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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