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裴又春就徹底軟了腰,只能咿咿呀呀地喘。
裴千睦cH0U出手指,準備去拿套子,卻見指上的黏Ye沾了血絲。他立刻掀開棉被,扳開她的雙腿查看。
「哥哥??你要做什麼?」她羞得不行,想伸手去遮。
「小春,你那里會痛嗎?」不只是她的x口,就連內K和床單,都染上了血漬。
「不痛。」她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麼問。
「你應該是??生理期來了。」他把手指遞到她面前。
「咦??」
裴又春有些發懵。生理期?她很久沒生理期了。
過去那幾年,她不僅營養失調,又被迫定期服下避孕藥,加上多種成分不明針劑的施打,她的生理周期漸漸亂了——從一個月一次,變成好幾個月一次,到後來再也沒流過一滴經血。
「我先抱你去浴室清理。」他把她打橫抱起。
「對不起??」她側頭望見床鋪的狼籍,「內K和床都被我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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