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行政套房,門才「啪嗒」一聲闔起,裴又春鞋都沒來得及換,整個人就被裴千睦抵在玄關的門上。
他的身軀遮住了上方的燈光,籠下一片暗影。
「他們碰了你哪里?」
裴千睦的語氣并無怒意,可恰是這樣的壓抑,反而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裴又春縮了縮脖子,無端生出一GU心虛的慌。
「沒、沒有??」她的雙手背在身後,指尖貼著門板。「他們沒碰到我。」
其實裴千睦是知道的。
他目睹了全程。從男人向她搭話、遞給她酒杯,邀她出游,又輕挑地甩動車鑰匙;到後來男服務生介入,貌似認識她,并喊她為「知春」。
包含在這期間,她悄悄看向他的那一眼。
他都一清二楚。
可是他仍想聽她說。由她親口告訴他:她沒事、她沒受到傷害。
讓她離開身邊的那幾分鐘,對他而言無b的漫長,更是一刻也放不下心。
大概沒人能懂,他有多矛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