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夜,臥室都彌漫著y糜的氣味。
裴又春仰躺在床上,嗓子完全啞了,連短淺的嚶嚀也快發不出。
在接連不斷地下,處滿是細白的沫子,分不清是誰的TYe。
裴千睦親了親她沾著淚Ye而黏連的眼睫,再吻住她的唇。兩人的舌很快在她嘴里糾纏,分別嚐到了些許咸澀。
由於他摟得很緊,她x前兩團綿軟的r0U深受擠壓,像被壓扁的小面團,與他堅實的x膛貼在一起。頂端的被磨個不停,愈發sU麻難耐。
「哥??嗯、哥哥??」
「嗯?」他面sE未改,隨和依舊,身下的頂弄卻是又狠又急。
裴又春顫著聲音呢喃:「親一親??」
「不是在親嗎?」他稍微緩下速度,在她頸側細密地啄吻。
「x??」她垂眸,含羞道:「熱熱麻麻的??好癢??」
「這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