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預想中的畫面,卻b她預想的任何構圖都更真實,更直擊靈魂。她成了「靈魂的刺繡家」,將無形無質的情感,一針一線地,編織成了可見的、觸動人心的景象。
她氣喘吁吁地停下筆,看著這幅近乎「邪典」的作品,心頭涌上一GU強烈的沖動——她想燒了它,又想緊緊抱住它。這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害怕。
與此同時,唐詩詠的廚房實驗仍在繼續。
那枚「星空馬卡龍」被她小心翼翼地供奉在一個水晶罩子里,像個來自異世界的圣物。她嘗試了無數方法,都無法再重現那晚的奇蹟,也無法再次「品嚐」到他人的記憶。這讓她倍感挫折,完美主義者的尊嚴受到了嚴重挑戰。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她對著一堆JiNg確到毫克秤重的食材發愁,「月光?特定情緒?還是…需要一個特定的座標?」
她煩躁地打開手機,無意識地滑動著社交媒T。一條本地藝術博主的推送跳了出來,預告一場名為「情緒琥珀」的小型畫展,主推畫家是周墨白。推送的配圖,是周墨白一幅舊作的細節,那扭曲而充滿張力的筆觸,讓唐詩詠心頭莫名一動。
一種廚師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畫家筆下的「情緒」,或許能成為她理解自身能力的「食譜參考」。
另一邊,葉青璃的生活似乎并未因那晚超市的「太極」事件而有太大改變。除了…她發現自己更容易餓了。
并非生理上的饑餓,而是一種…對特定「感覺」的渴望。當她練劍後心神寧靜時,會突然想吃清甜的桂花糕;當她處理門派事務感到煩悶時,會莫名懷念黑巧克力的苦醇。
這讓她感到困惑。她對食物的需求,什麼時候開始和她的情緒狀態掛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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