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是個自來熟,一路上從國際形勢聊到菜市場物價,并且對車載音響里循環播放的《最炫民族風》有著謎之執著,音量開得震耳yu聾。林達施的「琴藝」修為讓他極度抗拒這種噪音W染,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附和著司機對廣場舞文化的見解。
更雪上加霜的是,面包車在半路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發出一聲悲鳴,拋錨了。司機師傅鉆到車底折騰了半小時,滿身油W地爬出來,無奈地宣布:「老弟,看來咱們得等等過路車求援了。」
林達施抬頭望天,內心一片蒼涼。他,一個能在夢界星河中漫步、以心筆修正法則的「行者」,此刻卻被困在一輛播放著《最炫民族風》的破面包車旁邊,對著荒郊野嶺思考人生。
難道拯救世界之路,注定要如此充滿了現實的荒誕與坎坷嗎?
經過一番折騰包括但不限于林達施暗中運用一絲「武道」氣勁「幫助」司機踹了輪胎兩下,車居然奇蹟般地重新發動了,他終於在日落時分,灰頭土臉地抵達了考古營地。b他原計劃抵達的時間,足足晚了四個小時。
當他見到早已等候在此、氣質沉靜如古瓷的琉璃時,幾乎要流下激動的淚水。至少在這里,他不需要再解釋為什麼「心靈療癒」需要跑到考古工地來。
「抱歉,路上……有點波折。」林達施抹了把額頭的汗,無奈道。
琉璃只是微微一笑,眼神通透,彷佛早已看穿一切:「無妨。真正的探索,往往始於最不順利的開端。」
考古現場位於一處新發現的東周時期貴族墓葬群。營地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中,大部分工作人員已被疏散。秦思源教授被單獨安置在臨時板房內,雙目緊閉,身T不時劇烈cH0U搐,嘴里喃喃著破碎難辨的音節。她的額頭、手臂等lU0露的皮膚上,隱隱浮現出若隱若現的、扭曲的青金sE光紋,如同某種活著的刺青。
「她從主墓室出來後就變成這樣了。」一名助手恐懼地說道,「她說……她聽到了一個古老的聲音,然後就……」
琉璃蹲下身,沒有貿然觸碰秦教授,而是仔細觀察著那些青金sE光紋。她的指尖隔空輕撫,感受著其中流淌的異常能量。「這不是單純的詛咒或附身……更像是一種強行的意識同步或信息覆寫。有某個極其古老的意識碎片,正試圖占據她的身T。」
林達施的「七橋心脈」也印證了這一點。秦教授的意識場混亂不堪,被一GU外來的、帶著濃厚土腥氣與金屬銹蝕感的古老意念緊緊纏繞、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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