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真的醒了!”唐詩詠第一個忍不住叫出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別擠別擠!他剛醒,需要空間!”葉青璃連忙擋開過於激動的唐詩詠,自己卻也忍不住俯身仔細查看林達施的狀況。
“感覺怎麼樣?頭暈嗎?還認得我們嗎?”蘇婉兒強壓著激動,用盡量冷靜的語氣詢問,但微微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的情緒。
“水…先給他點水!”琉璃反應過來,趕緊去倒水。
周墨白則是不住地喃喃:“太好了,真的成功了,那殘缺的‘行者之證’真的有用……”
林達施被這七嘴八舌的、充滿關(guān)切與混亂的“話家常”包圍著,意識漸漸清晰。他艱難地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然後,定格在蘇婉兒手中那光芒已然徹底熄滅、形態(tài)殘缺、顯得有些黯淡的“行者之證”上。
“是…你們用這個…喚醒我的?”他聲音微弱,但思路開始連貫,“我感覺到了…一種…強行的共鳴,很勉強,但…成功了?!彼D了頓,眉頭微蹙,“但是…‘琴’呢?我沒有感受到‘琴’的韻律……晚晴她……”
眾nV瞬間沉默了下來,剛才的喜悅氣氛摻入了一絲沉重。
蘇婉兒將殘缺的行者之證遞到他眼前,輕聲道:“你感覺沒錯。‘行者之證’是不完整的。晚晴她…為了掩護我們撤離,留在了九歌的據(jù)點,至今下落不明。她的‘琴’之位,缺失了。”
林達施看著那殘缺的鑰匙,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痛惜,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只是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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