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進電梯時,他問過許培修,他說沒有?但這陌生又似曾相識的感覺,又是怎麼一回事?
「叮——」提示音響起,謝暐皓甩掉腦中的疑問,想著應該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不然他怎麼會忘記對方。
電梯門左右打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去,左側是通往上下樓的樓梯。靠近樓梯的那間是謝暐皓的房間,走廊盡頭是許培修的。
開了燈後,房間里的陳設讓兩人愣住,撲面而來的是灰塵與霉味,而地上的箱子正是霉味的來源。
床上堆著套著防塵袋的服飾,有李知涵的華麗長裙,也有謝暐皓整齊折放的衣物。角落里零散放著鞋盒和配件袋。
在這個家中,也就只有他和媽媽對打理自己的外表格外講究。
「……忘了這里完全被當倉庫使用了。」謝暐皓低喃,抬頭望向一旁揚起左眉的許培修,「你暫時到我房間睡吧。你知道我們晚上十二點之後要做什麼吧?」
他關上門,邊說邊往房間走。
許培修乖巧地應了一聲,垂下眼拉著行李,抬腳跟上。
臺灣的午夜,并不像白天那般明亮與生機盎然。
夜幕降臨,各種怪物便從天空涌出,席卷街道。在那一夜,許培修出生了,也是在同一夜里,他被謝有成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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