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以為自己要再說些話把唐宴騙進來,沒料到話音剛落,唐宴自己走了進來。
他眼睛里沒有神采,瞳孔渙散,直直地站在門口,神情平靜而呆板,像一只等身高的傀儡。
杜莫忘向他伸出手,唐宴順從地將手交給她,落她的手掌上,男孩寬大的手輕輕地握住,帶著輕微的汗意。他的T溫滾燙,但靈魂在此時已經失去了溫度。
居然真的有用。
杜莫忘的心臟控制不住地發抖,打了個寒顫。驚喜、意外、恐懼以及恍如夢境的荒誕感在此時洪流一半涌入了她的大腦,她從沒有這么畏懼過手機里的那個app,也從沒有這么慶幸過這個app的出現。
她定了定心神,說出話時嗓音g澀,她說:“去墻角那個墊子上坐著去。”
唐宴松開她的手,聽話地走到之前第一次任務時的跳高墊上坐下,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頭微微垂下,他雪白的面龐在Y暗角落里散發出霧蒙蒙的淺光,從沒有這般純潔無害過。
杜莫忘終于理解了那些nV孩是怎么對著唐宴這樣乖張暴躁的人能喊出“天使”這樣美好的詞匯,只憑臉他的確像是教堂彩繪玻璃上潔白無瑕的天使,濃黑的長眉最大限度地給予了他懵懂稚氣,杏眼里盛滿繁星璀璨,如同伊甸園里初生的小鹿,是一張不染W點的白紙。
視線從臉龐往下移,則是包裹在寬松籃球衣下年輕而健美的身軀,少年蓬B0的生命力在皮膚下每一處流轉洶涌,鮮活的血Ye則在強健血管里汩汩奔流,所滋養出的骨骼頎長而健壯,似深秋迎風茁壯的麥稈。那些運動出來的分明肌r0U各司其職,帶著遠古的野X,如少年人最信任的崢嶸鎧甲,足以支撐他在這世界上恣意狂奔。
清純而狂野,純真而肆nVe,他的臉與身軀的大相徑庭,一如他外表和內心的涇渭分明。
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迷人、如此的純真……如此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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