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自清晨起來時,便覺身子不對勁。渾身發冷,骨節酸疼,喉乾舌燥。甫一下榻,便覺頭暈目眩,太陽穴處脈脈作疼,終沉沉地跌坐回榻側。平日靈光流轉的狐力竟似被什么壓住,七條雪尾無力地伏在身后。
晏無寂神色一沉,疾步上前,掌心穩穩按住她的肩。
「你怎么了?」
尾璃迷迷糊糊地抬眼,視線渙散,聲音輕啞:「……不知道。好像……生病了……」
在神與魔的眼中,「病」不過是凡物的詞匯。神以道則為軀,魔以混沌為體。唯有妖,雖生于靈氣,卻仍有血肉,會畏寒、會發熱。
晏無寂將她擁入懷中,語聲低緩:
「病成這樣子,今日便留在客棧休息罷。本座自己入朱明谷便可。」
她渾身無力,本能地縮進他懷里,聲音細細軟軟:
「可璃兒想魔君陪……」
那一聲低喃,軟得像要化在耳畔。
他臂彎收緊,低沉的聲線帶著寵意:「那本座等你睡著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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