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本以為這場軟禁,只是一日的小懲罰。
她已習慣魔君的X子——冷得像寒潭,但也并非無情之人。以往被他罰閉於殿中,也不過是白日閉門,夜里他便會現身,帶著冷言冷語,或是一場占有似的懲戒。
因此,初時她極為安靜,連門也沒推一下,只盤坐於榻上,閉眼調息,試著凝神修煉,yu以這寂靜之時,探尋第八尾的契機。
但窗外日光漸長,朝霞轉為淡紫,周而復始——
T內的純yAn靈力源源不絕,自晏無寂之手渡來,熱烈而沉穩,早被她一絲不漏地納入本源。靈脈暢通,氣息圓融。
然而,尾根處卻似有一層無形之障,SiSi困住那最後一縷生機。
她一次次運轉心法,調氣、引脈、凝念。
竟然三日了。
尾不成形,晏無寂亦未現身。
尾璃的耐X逐寸消磨,終於從榻上起身,走到門前,伸手輕敲:「魔君?」
無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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