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眷屬,說話出人意料這一點真是一模一樣。
“強奸對象已經有了嗎?什么樣的類型?”止住了教育的話,布魯斯繼續套話。
對祭品問都不問為什么要強奸毫不意外,都黑成那樣了,不壞才不正常,林小月微微抬頭思考,然后指了指他倆,肯定的說:“還不確定具體的對象,但一定是跟我們完全不同的類型。”
“我們......是什么類型?”布魯斯的語氣漫不經心,卻不動聲色地真正使用了護目鏡看向林小月。于是,他看見了,是混亂、瘋狂,對秩序的渴望......以及他從未感受過的堪稱可怕的求生欲望。
“你,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邪惡目的獻祭自己的壞東西。”點點布魯斯身上的環扣,林小月又拍拍自己的胸口:“我,一個為了求活,什么都能干的壞家伙。”
“嗯哈——”揉了揉酸痛的額角,很久沒有使用護目鏡的布魯斯,感覺自己的神志都似乎受到了一點來自護目鏡的侵蝕,他的嘴角勾起:“聽起來,我們好像應該是一對的,寶貝。不過,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自己獻祭自己的?”
“嗯?”完全忽略了布魯斯的調情,林小月的重點全在后面那句話,她的表情都變了:“你也是被人獻祭的?”
這是什么屠龍勇者終成惡龍,你終究會成為你最痛恨的那種人的狗血戲碼嗎?曾經她是那個被人獻祭的祭品,現在她是接受別人血脈獻祭的邪神。
她不知道是血脈獻祭,本體會不知道嗎,她知道,但她接受了。
啊,她果然是個為了活可以不擇手段的家伙,這就是她,但是......這么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
“應該......不太好受吧?”林小月嘴角勾起,表情卻像哭。她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安慰卻怎么都吐不出來。她應該是最沒有資格安慰他的人了吧。
布魯斯眼睜睜看著林小月身上的欲望最強的變成了求死,卻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能簡單的聯想,以為林小月是想起自己被獻祭時的感觸。
布魯斯覺得自己真相了。原來,她不是眷屬或者從者,而是祭品,而且,是被人獻祭的。從她這個想到就崩潰,只是在強撐的狀態看,獻祭她的人......應該是最親近的人吧,父親?母親?
被人拋棄,遭遇不幸,卻也不想牽連他人,只是孤單又自厭的求活......從那至今的生活應該過得很痛苦吧。布魯斯看著林小月,眼前浮現早晨清掃花園的她,接收快件的她,甚至,假笑著拒絕給他上藥的她......真是可憐又可愛的小家伙,他想。
眼下傳來溫軟滑膩的觸感,林小月能感覺到那是嘴特別大的祭品先生的舌尖,那顆本來不會掉下來的眼淚就那么掉下來了,因為她還從那舌尖感覺到了......安慰和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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