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退役防空洞中,閃著幽光的屏幕上,除了常規的監控畫面之外,一個窗口循環播放著穿病號服的女人誤殺綠頭發滿臉白色油彩表情癲狂的男人的畫面,一個窗口正放著來自竊聽器的錄音。
“寶貝,早上好。”
“早上好,媽媽。”
“今天的早餐是你喜歡的芝士漢堡哦。”
“味道很不錯,謝謝媽媽。”
“下午媽媽去沙龍做頭發,回來的時候你們應該剛好放學,要媽媽去接你一起回家嗎?”
“不麻煩的話,好的。”
“”
全都是些日常到不能更日常的對話,但這已經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男人不知道第幾遍聽了。
桌上的手機響了,男人接通了電話,對面小弟的聲音傳來:“老大,那位夫人發訊息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我十分鐘后到。”
男人按掉電話,大長腿從桌上放下,利落地拿上外套和頭盔離開
酒吧街,一家有男妓服務的夜店,身材肥壯幾乎要擠爆西裝的厚嘴唇男經理瞇著眼睛,滿臉壞笑,一開口就讓林小月心跳加速:“露娜夫人,您來了啊!就像訊息里跟您說的,您可真是好運氣啊!昨天您看上的那位,家里出了點事,正好就到我們酒吧來工作了!”
“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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