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表情痛苦的林小月再次從噩夢中驚醒,猛然坐起,眼角還有淚痕。
扶著額頭,突然身T好像被什么咒法困住,不能動彈,林小月不斷在心里安撫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再試一次,再試一次......第六次,林小月的身T動了。
伸手m0了m0在旁邊小聲喵嗷的胖橘,安撫似乎有些不安的它,林小月撫m0著胖橘暖暖軟軟的肥身T,只覺得自己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了。
這次的夢,她還能記得一部分。
她好像在某個瞬間看見阿諾了。他看著她,表情很擔心,嘴里在說著什么,可是畫面太模糊了,她看不清他到底想說什么。
除此之外,她又夢到過去了。
她夢到在靈魂歸處,一座座高高低低排列的墓碑前,Si去的軍團戰士們問她為什么還沒有帶他們奔赴戰場。他們說對她很失望,說她是不是怕了,說早知如此,他們不該跟隨她的。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這簡直就是對軍團戰士的褻瀆。他們是傻子,是愚笨之人,但他們也是善良忠誠的勇士,他們中的絕大多數,甚至對她后期因為過度使用命運之輪變得情感淡薄,抱有愧疚之情,認為她為了軍團的勝利和榮譽付出巨大,根本不可能說這樣的話。
她做這樣的夢,是因為太累了,所以想抹黑他們,好撂挑子不g了嗎?
幻想他們指責自己,幻想他們攻擊自己,就這樣借坡下驢,說著“原來你們是這樣看我的,好啊,那我就真的逃走給你們看”,就順理成章地逃跑了,她是想這樣嗎?
苦笑,林小月知道這不是不可能的,以她的混亂,如果她這么幻想太多次,她真的可能以為這就是真的。到時候,一個想不通,她是真的可能會逃跑的。
想到這種可能X就覺得恐懼,林小月同時也知道自己身T的尿X,越著急,越強令自己好起來,正常起來,越無法好起來,越是會變得混亂。她安撫自己,感覺到累是正常的,的確走了很遠的路,想要逃跑也是正常的,四萬年前父親所擁有的力量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強了。但沒關系的,已經那么久了,她也有了一些進步,一些積累,再撐一會兒,再走一段,即便是輸,即便是一敗涂地,也要去那里輸,去那里一敗涂地,她該做完這最后一件事,她該對他們有個交代的。
安撫還是有用的,林小月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明。
下床,到廚房倒了杯水,一杯水下肚,林小月感覺自己似乎又更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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