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工的電話來得正好。

        「予白，今晚有家餐廳缺人，一晚就結清工資。來不來？」

        「來。」他幾乎沒有猶豫。

        他換上一件早已泛舊卻洗得乾凈的白襯衫，套上黑sE長K，把頭發簡單理順，背起那個洗得發白的布質書包。夜風里，他快步走向公交站。

        公交車一路顛簸，窗外的霓虹和高樓倒映在車窗上，城市的繁華映進他的眼里，卻與他格格不入。他低頭望著手心，腦中只有「工資」「房租」「母親」這些字眼。

        ——

        餐廳位於市中心最高檔的商業大樓里。當林予白推開那扇玻璃大門時，迎面撲來的是明亮的燈光和濃烈的香氣。他一時失神，甚至有種自己闖進了不屬於的世界。

        「新人？」一個冷y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領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制服塞到他懷里：「快去換衣服，今晚客人重要，別給我丟臉?！?br>
        更衣室里鏡子明亮，反S出他略顯憔悴的面孔。當他換上筆挺的黑sE制服，臉上的蒼白更為明顯。林予白深x1一口氣，拉直衣襟，跟著其他服務生走進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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