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晏見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后,想跟著她一起回去。
可是自己剛當上皇帝沒多久,地位并不是很穩固,加上被朝臣的祝酒和恭維擋住了去路。解決完這些,等他再去找宋婉昭時,天sE已經很晚了。
聽搖光殿的g0ng人講,昭yAn公主自打回來后,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寢殿內,未曾出過房門,連蠟燭都沒有點燃。
宋時晏聽后,心中憂愁,修長健碩的一雙長腿大步流星地向寢殿邁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寢殿外,焦急地推開門。果不其然,如g0ng人所說那樣,殿內沒點蠟燭,一片漆黑,勉強借著窗外的月光才看到宋婉昭正坐在梳妝臺前,一副丟了魂兒的樣子,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時晏目光擔憂地向她走去,伸出兩個胳膊,從背后擁住她,讓宋婉昭整個人都在他懷中。
宴席上,宋時晏喝了不少酒,雙眼有些迷蒙,此刻他半彎下腰,將頭抵在宋婉昭的肩窩處,蹭了蹭,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狗在討取主人的歡心。
宋時晏的頭發和他這個人恰恰相反,為人處事雷厲風行,但頭發發質卻出奇的柔軟。
宋婉昭被他這樣一蹭,感到有些癢癢的,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奈何身上這人的力氣太大,越是掙扎,擁抱的力度越是大,越發擺脫不了,宋婉昭試了幾次掙不開,索X就隨他去吧。
宋時晏卻沒由來的心頭一慌,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東西要離開他了,他討厭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他抬頭借著月光,望著鏡子里的兩人,含情脈脈地看向鏡中垂頭的nV子,"可是昨日鬧得狠了不舒服?是皇兄不對,遭了麗太妃的暗算,喝了的藥,皇兄已經給她應有的懲罰了,皇兄給你道歉賠不是。"
宋時晏說完這句話,沉默一直在二人之間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開口道:“你宴席上沒吃什么就退下了,又在這里坐了這么久,餓不餓?皇兄讓人給你傳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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