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玄懷孕的消息,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在督軍府核心圈層激起層層漣漪。
厲九冥欣喜若狂,下令嚴密封鎖消息,對外只稱夫人身體不適需靜養,對內則調動一切資源,將姬九玄的起居照料得無微不至。
主樓臥房幾乎被改造成了銅墻鐵壁的安樂窩。
地上鋪了厚厚的波斯地毯,所有家具棱角都用軟綢包裹,空氣中終日彌漫著安神的淡淡藥香和果香。
厲九冥更是將辦公地點大部分移回了書房,盡可能多地陪在姬九玄身邊。
孕初的反應漸漸顯現。
姬九玄開始晨起惡心,食欲不振,口味也變得刁鉆古怪。
往日里清冷如雪的臉上,偶爾會浮現出孕中女子特有的慵懶與脆弱,非但不損其美,反而更添一種驚心動魄的柔媚,讓人心生憐愛,又不敢直視。
這日清晨,姬九玄剛醒,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感襲來。
她伏在床沿,吐得臉色發白,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
厲九冥早已醒來,見狀心疼得無以復加,連忙將她攬在懷里,笨拙地輕拍她的背,端來溫水伺候她漱口,用溫熱的濕毛巾細細擦拭她的嘴角和額頭。
他那雙握慣了槍、沾過血的大手,此刻卻輕柔得如同捧著易碎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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