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認識我了?靈云山還記得嗎,西玄派呢?靈云山的花掌門,是你爹,你還記得嗎?”
花容容一片茫然:“不是的,我只是湊巧姓花,跟靈云山的掌門,哪里能拉的上關系,你到底是誰啊,我有的罪過你嗎,我夫君還在找我呢,你能不能放了我?”
她臉上Sh漉漉的,哀憐又祈求的望著他,宋漠的心口,像是被小貓的貓爪撓了撓,毛茸茸軟乎乎,他其實并沒想真的殺她,只是想嚇唬她。
原來是這樣,他已經明白了一切,她失憶了,對于過去是真的想不起來了,而她失憶,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已經非常明白。
如果她有記憶,大約不會這么可憐巴巴的委曲求全,咬著嘴唇半低著頭,眼睛卻是乞求哀憐的,這是撒嬌的姿勢,祈求憐Ai的姿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改了她的記憶,還改了她的X情,她渾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她對江念一口一個夫君。
對她失憶產生的心軟,因為她對別的男人的稱呼,怒火T1aN舐他的心,宋漠知道,自己已經壞掉了,從她背叛了自己開始,他便不再是那個風光霽月的劍修大師兄。
“你被騙了,江念不是你的夫君,我才是。”
低頭,吻住了她,花容容下意識想要躲避,被他強y蠻橫的捏著下巴,粗大的舌頭進了來,吻的她根本不能呼x1。
“你,你……我……”花容容怯怯的,又想哭了。
江念,真是個虛偽的家伙呢,宋漠冷笑,把她調教成這種軟軟的,任由欺負的X格,很得意吧。
蹭了蹭她的額頭,大掌按了按她的小腹,聽到她倒x1冷氣,宋漠嗤笑:“怎么,不想尿了?”
當然想,她都快被憋瘋了,頭上一直在冒汗,想尿尿不出來,肚子都要漲破了。
“想?!彼穆曇敉鹑缥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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