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漸深,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將蘇清宴伏案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攤開的賬本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任憑他如何推敲,也尋不出那一筆筆錯賬的源頭。困意如cHa0水般涌來,他伏在案上,不知不覺沉入了夢鄉。
一件外衣輕輕覆上肩頭,他猛地驚醒,擡眼正對上云裳溫柔的目光。“怎麼還沒睡?”他嗓音帶著倦意。
“醒來見你在這兒睡著了,怕你受涼?!痹粕言谒砼宰?,輕聲問道,“這些日子,你總是心事重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嗎?”
蘇清宴長嘆一聲,將近日來各大行鋪子接連出現的怪事一一道來。賬目頻頻出錯,生意屢生變故,彷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暗中攪局。
云裳凝神細聽,沉Y片刻道:“此事定是有人暗中作祟。你不如向陳老爺告假一段時日,明面上暫避風頭,暗地里正好查個水落石出?!?br>
這番話如醍醐灌頂,蘇清宴眼前一亮:“你說得對!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此事宜早不宜遲。”云裳柔聲勸道,“夜長夢多啊。”
蘇清宴激動地攬住她,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有你在身邊,總能替我分憂解難。明日我便去向老爺告假?!?br>
翌日清晨,蘇清宴以JiNg神不濟爲由向陳文軒告假,只字未提暗中調查之事。陳文軒見他確實面露疲態,便準了他的請求,并采納他的建議,讓陳彥鴻暫代總掌柜一職。
這原本就是蘇清宴的深意——他深知自己身爲永生之人,終有一日要離開,正好藉此機會讓Ai徒歷練一番。
自此,每個深夜,蘇清宴都會悄然潛入陳府賬房查賬。起初幾日,陳府上下依舊混亂不堪。他翻看賬本,檢視陳彥鴻給各鋪掌柜下達的指令,明明都是照著他的法子行事,卻總是紕漏百出。
這詭異的狀況持續了月余,直到某夜,蘇清宴突然發現一切竟都恢復了井然有序。這個轉變讓他心頭一緊——難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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