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和堂的名聲,不出半年就傳遍了大江南北。
蘇清宴坐堂問診,自有一套規矩——給達官貴人看病,診金起步就是一百兩銀子,少一個子兒都不行。可怪就怪在,越是如此,那些權貴富商越是擠破頭來找他。只因他一旦出手,再蹊蹺的病癥也能藥到病除。
但若換作窮苦百姓上門,他非但分文不取,有時還倒貼藥錢。
蕭和婉看在眼里,心底那份歡喜藏都藏不住。她Ai的這個男人,既有濟世之能,更有濟世之心。這份“劫富濟貧”的醫者仁心,讓蘇清宴贏得了汴梁百姓發自內心的敬重。
一日,蘇清宴拉著她的手溫言道:“婉兒,我要離開汴梁一段時日,約莫兩個月便回。”
“兩個月?”蕭和婉一怔,“要去何處,竟要這麼久?”
“一些私事,不得不處理。”他輕拍她的手背,“這段時日,承和堂就辛苦你了。”
蕭和婉充滿顧慮道:“你要早點回來,不然我會很擔心的,我等你回來。”
蘇清宴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放心,事情辦完我就回來。”
他并未言明,此行是悄然返回了江陵府那座故園——那是陳文軒之父陳啓明當年贈他的莊園。莊園深處,有他親手所建、堅不可摧的地下練功密室。
回到密室內,他再次嘗試修煉那令他yu罷不能著魔的《黑日輪經》卷九。奈何此卷艱深晦澀,加之他心緒難平,進展維艱。幾番嘗試無果後,他不得不暫且擱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