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宴聽罷,眉頭緊鎖,問道:“h兄所言甚是,可佛經浩如煙海,我該從何處讀起?”
監雕官h大人乃是道學大家,於佛法一道實屬門外漢,他攤開手,面露難sE道:“這可問住我了,兄弟我對那梵文經卷,當真一竅不通。”
蘇清宴聞言,心中剛燃起的一點火苗頓時又熄了下去,他長嘆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滿是頹然。“你這說了,與不說又有何異?唉!”
h大人見他這副模樣,呷了口酒,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何時說過沒有法子?你這又是嘆的哪門子氣。”
蘇清宴JiNg神一振,身子立刻坐直,急切道:“h兄有話快說,莫要再賣關子了。若真能解我困厄,我那‘菩提金剛指’的法門,便傳授於你。”
h大人擺了擺手,笑道:“我一個舞文弄墨的文官,要你那打打殺殺的功夫作甚。我正在爲官家遍撰《萬壽道藏》,你若不嫌棄,或可從中尋到些線索。”
蘇清宴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書在何處?h兄快快取來一觀!”
h大人被他這急切的樣子逗樂了,搖頭道:“你急什麼,那道藏乃是皇家典籍,現存於g0ng中。明日我入g0ng當值,替你取來便是。來,喝酒,你釀的這酒,才是正經東西。”
蘇清宴聽他說明日便有眉目,心中大石落地,舉起酒杯,一掃Y霾。“好,喝酒,喝酒!”
一頓酒,直喝得月上中天。
回程路上,夜風清冷。蘇清宴并未直接回府,而是身形一晃,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掠上了自家承和堂對面的屋頂。他收斂氣息,伏在瓦楞之後,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掃視著下方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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