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宴認真道:“h兄乃狀元之才,學富五車。小弟一介郎中,豈敢與兄長相論?此事萬勿推辭。”
見他心意已決,h大人便道:“既然如此,賢弟且將指法演練一遍,容我觀其神韻,再思名號。”
蘇清宴應聲而起,從第一式至第七式逐一施展。
但見指風凌厲,勁力磅礴,每一擊皆凝於一點。
指勁S中院中假山石,竟只留下一個個穿透的孔洞,石塊并未炸裂。傾刻間,庭中樹木、墻壁皆布滿窟窿,指力之控,堪稱驚天動地。
監雕官h大人看得心神激蕩,暗想:“這指力著實逆天!尋常指勁必是石崩樹裂,而石兄弟之力卻聚於一點,毫無分散,殺傷與S程皆遠超常理。”心念電轉間,一個名字已躍然腦海。
待蘇清宴收功,h大人遞上熱巾爲他拭汗。蘇清宴接過,迫不及待問道:“h兄可有所得?”
h大人卻賣了個關子,笑道:“先飲酒!一見賢弟佳釀,愚兄便饞蟲大動。”
蘇清宴會意大笑:“好!邊喝邊談。”
酒過三巡,h大人方道:“賢弟這套指法,便如你這酒般,醇厚綿長。其力道集於一點,講究一擊必殺,世間指法罕有能及。”
蘇清宴意味深長地回道:“若非h兄的《易筋鍛骨篇》與《療傷篇》,此法絕難功成。只是其勁力,終究不似涅盤琉璃指那般剛猛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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