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得陳彥心又要發(fā)作,蘇清宴卻擡手止住了他,這才慢條斯理地對林云岫解釋道:
“云岫,你所說的那夜刺殺,爲師確實并未在場。你難道忘了,正是你親自來告知,說有遼國探子的蹤跡,讓爲師速去追查的麼?”
林云岫聞言一怔,隨即用力一拍自己的腦門。
“哎呀!瞧我這記X!”他懊惱道,“確有此事,確有此事!被這幾日的事情一攪和,竟忘得一乾二凈。那……那……看來我得趕緊喝一碗核桃湯補補腦子了。”
陳彥心聽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罵道:
“我看你別喝什麼核桃湯了,乾脆去尋一碗豬腦湯來灌下肚子!你倒好,在自己府中遇險,偏偏親手把師父支開。林云岫,你當真和那街頭的野貓一般,嫌自己的命太多條了麼?”
“我哪里是故意的!”林云岫也來了火氣,辯解道,“遼國探子之事何等要緊,我怎能因私廢公!”
“公?你的命就不是公事了?你若是出了意外,這朝堂之上還有誰能與高赫那夥人抗衡,有沒有想過我和開文,以後怎麼辦?”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看就要吵得不可開交。
“都住口!”蘇清宴沉聲喝道,堂中頓時安靜下來,“行了,都別吵了。云岫,你且將昨日府中遇刺的詳情,一五一十,再與我說一遍。”
林云岫定了定神,便將那夜的驚魂一刻詳詳細細地敘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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