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宴趕緊伸手去扶,做足了樣子:“都過去了,咱們師徒之間,不提那些陳年舊事了。再提就是往傷口上撒鹽,師父不怪你。”
陳彥鴻擡起頭,眼眶有些紅:“師父既然原諒了徒兒,那今晚中悅樓,徒兒擺酒,請師父務(wù)必賞光。”
蘇清宴點點頭:“好,我一定去。”
話雖如此,他心里卻清楚得很。對這個徒弟,他還得多留幾分心眼。當(dāng)年的事,哪里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不過中悅樓的這頓酒,他還是得去。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
傍晚時分,天際的云霞燒得彤紅,一片壯麗的火燒云鋪滿西天,將半個汴梁城都映在一片瑰麗的紅光之中。
蘇清宴站在承和堂的門內(nèi),看著街上漸稀的行人,對蕭和婉道:“和婉,今日早些關(guān)門吧,莫要再接病人了。”
蕭和婉正在收拾藥柜,聞言擡起頭,見他面sE凝重,便點點頭道:“好,我這就去把門板上好。”她走過來,替他理了理衣襟,輕聲道:“凡事小心。”
蘇清宴嗯了一聲,又轉(zhuǎn)身對正在院中練基本功的兒子石云承說道:“承兒,爹要出去辦些事情,你在家中要聽話,好好照顧你娘,不可頑劣。”
石云承收了拳勢,恭敬地應(yīng)道:“孩兒知道了,爹爹放心。”
蘇清宴的徒弟名融也從後院走了出來,蘇清宴囑咐他:“若有急事,便去中悅樓尋我。”
名融是個機(jī)靈的,立刻道:“知道了師傅,您放心去吧,別誤了時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