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長故意露出一點手法,就是想以此試探韓子岡背后的大遮蚌寺。
從韓子岡透露的消息來看,靈氣復蘇已經有近二十年,一些困守于之前關隘的高人,說不定能夠突破瓶頸,從煉JiNg化氣步入筑基,踏入所謂“先天”境界,那是商秋長也要提防一二的厲害人物。
商秋長心中最擔心的,就是自己還未成就高深境界的時候,就遇上自己對付不了的高人,讓自己的功法來歷暴露,甚至丟失了萬界飛天鏡。
現在有錦瀾五光鐲和紫微青雀燈護身,又對華國修行水平有所了解,商秋長就放心了不少,所以韓子岡些許試探手段,對他來說都無傷大雅,韓子岡身后宗門如果被驚動,他也怡然無懼。
他本來是想把魏軍作為一個投石問路的石子,沒想到韓子岡這么大膽,直接就給采了。商秋長這才知道這等官門貴胄到底有多膽大妄為,剛才韓子岡問他,是不是真的只有顧棣棠可以,頓時讓商秋長警惕起來。
顧棣棠的一身真氣雖然JiNg純,但也算不上高妙,韓子岡要真是找上幾個差不多水平的武道高手,采補元yAn,壞了對方的修行,那說不定還要將因果牽扯到商秋長身上。
壞了別人修行還只是小事,以,壞了根基,傷了韓子岡,那才是更糟糕的事,所以商秋長趕緊將這個苗頭扼殺掉。
韓子岡聽了不無遺憾,但他也聽出了商秋長話里的警告之意,見了商秋長,他才知道華國真是高人遍地,也有心回師門再去討教一番,所以便沒再多問。
“多謝商道長指點,讓我以后能少走許多彎路。”韓子岡神sE閃了閃,笑著說道。
兩人又淺聊一番,韓子岡便一路將商秋長送至機場:“只恨不能跟在商道長身邊,多多交流。”
“哈哈,這次申城一行,已經承了子岡盛情招待,子岡重任在肩,輕易離開不了,以后有機會,我會常來此地,和子岡談玄論法的。”商秋長也虛與委蛇地講了幾句場面話,便和韓子岡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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